江宇连忙颤颤巍巍地找出东西,男人一把拿过,起步就要去顾氏的地下车库。
不久后,那辆牌照连号的宾利疾驰在路上,直奔目的地而去。
顾泽承慌的要命。
阮西棠今天确实要去拜访顾老爷子,只是中途先回了一趟自己住的一品兰亭。女人换了身白色衬衫搭配黑色不规则轮廓带吊裙,裙摆过膝,得体知性。
她今天是去取消婚约,但并不影响她认真打扮自己。她好得很。
因此等阮西棠下午四点来拜访顾老爷子时,顾泽承已经先一步在本家了。
老管家领她去书房,到二楼走廊的时候还提到了顾泽承:“大少爷现在也在书房。”
阮西棠挑了眼帘,随即明白了老管家的意思:“他现在在罚跪,还是大少爷自己主动要求的。”
“哦。”阮西棠摘下来的墨镜拿在手里,女人指尖纤细,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赏心悦目的。
就是动作看上去不大认真。
夏天的太阳刺眼,特别是接近傍晚的时刻,阮西棠很有先见之明地从衣帽间戴了副墨镜出来。
“我们大少爷其实是想和你赔罪。”老管家着急了,主动把这层窗户纸点破。
阮西棠按下墨镜,小动作没了。她嗓音温凉,很让人有好感,问这位管家:“你觉得今天的天气好吗?”
“天气?挺好。就是有点热。”老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了眼前的小姑娘,头脑迷迷瞪瞪的。
阮西棠看向外边,天空里散漏下金光,一束一束的线条从缝隙钻出,染红了舒卷的云朵。
确实是个好天气。
“我觉得这个天气挺适合磨练磨练意志的,尤其是做错了事的人。我记得书房应该挺凉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