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某位诊治医生都不免唏嘘一番。
“她挺能忍的,正常道理来讲,她这个程度的过敏,身体各方的反应一出来,根本抵抗不了多久。她居然能硬撑了一个多小时。”
傅时晟把手虚放在自家老婆腰间,看着对面男人还有点惊慌未定的神色,倒是觉得难得一见。
“顾泽承,你说你是不是玩砸了?”
被点的人轻飘飘地扫他一眼,默不作声,顾泽承懒得理他。
却听见那位美女医生手肘隔了下贴上来的男人:“傅时晟,我在工作。”
“我不打扰你,老婆。”男人态度良好,很听话的挪开一点。
女医生见状,对着自己手上的病历单继续说起来,嗓音清脆镇定。
“顾总,依据我的诊断,她身上除了过敏以外,应该还被动触及到了心理阴影。”
顾泽承沉沉掀眸,“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做了某种在平常状况下根本不能做的事。而这件事会踩到她的痛点。”
闻言。
男人的手触电般抖了一下,顾泽承捻着指尖,喉结滚动。“我知道了。”
“好,那我先去忙了。”
那位美女医生端庄地点头致意,合上手里的文件,步调沉稳地走出去。
“啧。”
傅时晟对着顾泽承揶揄了一下,就去追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