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顾泽承点她,嚣张狂妄。
“是。我同意这桩婚约作废,顾总。”阮西棠合眼抿唇,全身的感官都叫嚣着难受。
过敏不是很严重,里面的酒量并不多,而且阮西棠吃了三分之一的三明治量。
即使如此,这副身躯最多最多只能再拖一个小时。
顾泽承刚要应好,车窗被人敲了下。
男人随手按着车窗键,下拉,向晚的面容一寸寸展露。
几秒钟后,阮西棠听到他不甚在意地说:“抱歉了,阮大小姐,我有另外的人要送。坐不下了。”
“你不是想解除婚约吗?”阮西棠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却尽量用平缓的语调说。
顾泽承揉着指腹,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很快,这种感觉就又散了。
“婚约可以明天作废,我比较想看你输的样子。”那时候女人眼眸浸润水光的画面不逢时宜地闪现。
男人松了下领带。
阮西棠咬唇,“顾泽承,如果”她一口气喘不上来,“如果我求你,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在求他。
闻言。
男人揉捻的动作一顿,有点异样的情绪不受控制。
顾泽承懒得去想,“不可以。阮西棠你自己开车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