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是这次合作案的负责人,文件都在她自己手里,而于璐作为助理握着一份附件。如果猜的没错,钟其是阮朝景的人。
女人执起密封好的文件袋,对着光慵懒地欣赏,阮西棠拍了拍它。
事情是阮朝景做的。
那,顾泽承,你知不知情呢?
阮西棠从不做无端的揣测,她向来看证据。女人眼底清明,涌动着势在必得的情绪。
到八点半的时候,阮西棠才发觉了不对。她的手上有点痒,很轻微以至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她有过敏的经历,对这种痒再清楚不过了,是那个品牌的红酒。
或者说是那个三明治。
阮西棠握拳,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即使在这种关系到生命健康的时刻,女人依旧能抓住事件的主要脉络。
那个三明治因为是于璐给她的,再加上吃之前自己闻过酒香的味道了。阮西棠才会放心地享用起来。
而事实告诉她,是她大意了。
三明治也有可能是钟其拿的,再叫于璐给自己,而酒的味道因为腌渍的缘故,加上其他调料也可以被掩盖掉。
这时,手机铃声不期而至。
阮西棠拿起,“你好。”她还没来及看来电是谁。
“阮西棠,是我。”顾泽承嗓音含着笑,吊儿郎当,“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敢听吗?”
“说说看。”
她嗓音很沉稳,也带笑,清润舒缓的那种。只有那抓着的机的指尖沿着边缘又陷落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