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阮西棠唔了一声,眉目冷静。
顾泽承俯首,视线与女人持平,那眸子里狠戾丛生。“不知道我这把刀,阮大小姐用的够不够顺手?”
话里有话。
阮西棠无所畏惧,还伸手拍了下近在眼前的肩膀,颇为赞同地说:“顾总的刀当然好了,你自己给我的,我不用白不用。”
她俏皮地眨了下眼,“不然,你当我傻吗?”
她承认得理直气壮,干脆利落。
“你—”顾泽承却是被气笑了。
阮西棠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但凡是别的女人,被他这样压着质问,不是颤抖着求饶,就是装可怜地博同情。
她居然眼不跳心不慌地认了。
没一点儿他想的反应。
靠。
阮西棠仰头,等着他下一句狠话。
果不其然,就听见阴冷的嗓音盘桓在她头顶,他更进一步,气势也被带着悚人。
“那你知不知道,利用我顾泽承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男人挑笑,眸子里浸着寒冰,根本不是要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