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答话了,半晌,宋昭奚才道:“虽然您的所作所为臣女并不赞同,可一码归一码,太子那儿决不能让他得逞,臣女相信,太子狐狸尾巴很快便会露出来。”
皇帝闭了闭眼:“你先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臣女告退。”
接下来几日,宋昭奚不时找皇帝下棋喝茶,累了便在内殿宿下,宋昭奚虽然什么都没说,可皇帝知道,这丫头担心他的安危,故而留在了这里。
对此皇帝没说什么,许是他没有女儿的缘故,他对宋昭奚时,总是会生出几分疼惜之情,比面对太子时更甚。
人的感情是种很微妙的东西,皇帝能感觉到,宋昭奚待他亦是如此,故而放心的将这丫头留下了。
如宋昭奚所言,无论皇帝多不愿意承认,太子确实坐不住了。
褚修寒虽然早就暗中同北狄人勾结上了,却也并非全然信了北狄人的,这一战,他既担心褚渊胜了,会带兵杀回来,又担心北狄攻城后,不遵守约定。
褚修寒一日未曾坐到那个位置上,便一日寝食难安。
转眼到了四月,春暖花开的日子,褚修寒忙完手中的事后,换上常服来到了皇帝的寝宫。
如今皇帝已经奄奄一息,褚修寒屏退了宫人,端了碗药,轻声道:“父皇,起来喝药了。”
床上,双目紧闭的皇帝缓缓睁开了眼:“太子,朕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