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谙世事,符箐瑶也能猜出前因后果,她心里乱作一团,眼看门在动,有人即将要开门而入。
符箐瑶慌乱无法,把心一横,趴地上钻进了床榻底。
圆床下天天有宫女打扫,没有陈旧的灰尘气息,就是常年不见光,触地冰凉,她睁大眼睛,透过下垂的床单花边,能看到男子不断在靠近。
他翻动床上被子不见人影,转头不悦道:“公主人呢!”
“禀告王子,我们真的没让她出去啊!”
“快去找!”
符箐瑶屏气,看到千松嘉实的鞋子走远到门后,紧接着到窗边,她的心紧张地突突猛跳。
“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
符箐瑶不断在默念和祈祷,忽然,那双男人的皂靴重新走回停在床榻的木质踏板,然后后退两步,在她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却缓缓下蹲
符箐瑶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下一息,她惶然和一双细窄难看的男人眼睛对上。
“嘿嘿,找到了。”
符箐瑶惊恐下,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所谓的王子,身量普通偏瘦,五官不够深邃,细眉毛,宽下巴,唯有鼻子长得周正。
千松嘉实扭了扭手腕,笑道:“公主,你自己出来,还是本王子拖你出来。”
“不要,我不要”
符箐瑶摇头,不断往后缩,她面对危机难以避免的胆小怯弱,使得施暴者有种奇异的快感。千松嘉实矮下身钻进去,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揉搓。
“好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