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哦。”
苏明妩并不惊讶,这种大事瞒不了人,再迟到生完总归会被发现,她之前犹豫没写信告诉母亲,主要是怕母亲担忧。
“王爷,这几年我们是不是不能回京。”
“是,倘若本王的孩子瞳色明显,符淮安会加快他的安排。”庆安帝书信联系东夷国君,定下和亲事宜后,很有可能趁旱灾,即时挥军北下。
苏明妩刚醒,迷迷糊糊,慢半拍地抬起头,“瞳色?什么瞳色?”
符栾听她问起,左手正要解开缎带解释,苏明妩倏地嘤咛了声,脸色遽变,“王爷,我,我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啊!”
“什么?!”
符栾闻言大惊,这下哪里顾及得了其他,长手扯过狐裘往女子身上一裹,打横抱起她就往门外冲。
“去喊人!”
“是!”
绿萤和霍刀站在门口,见状片刻不停跑去通知稳婆和大夫
樟月殿的产阁由偏殿改设,为了维持足够温暖只得半间原来大小,刘淼和奶娘在外间等候以防万一,生产的内室只剩下稳婆和不肯离开的符栾。
稳婆提前在榻上铺了好几层棉毯。
躺在软毯中的苏明妩疼的直叫唤,把大夫告诉她须得憋住声的嘱咐抛诸脑后,下体袭来的疼痛,一阵一阵,撕扯得她的秀眉拧成一团,粗喘的来不及呼吸,急促地张口开闭。
男人在旁看,手不自觉捏紧床榻支架,他容色不变,可凤眸眼尾和手背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焦急。
符栾侧过头,狠声:“你们是聋的么,听不懂王妃在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