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可能抵挡得住美人的主动。
红翘走后,赵月怡虽说困倦,仍先磨墨将最后一点默写在白宣。
赵季桐曾让她背了是为了给她保护自己的方法,可她哥哥不明白,明哲保身只会被两边都当成靶子。
他想护着她,她也只想护他。
说起来讽刺,赵季桐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定罪,他真正拥有的那些太子殿下手下涉事官员私相授受的罪证,在他入狱后被符璟桓的人彻底搜出摧毁。
无法选择太子,唯一的机会只有来凉州,雍凉王看起来狠厉,可好像不会言而无信。
赵月怡默完,如往常放在桌角。
有时候是王爷身边的刀疤脸随从进来取,有时候是王爷进来取,她如今这个复杂情况,无所谓再提男女之防。
赵月怡写完,头骤然发昏,白皙额角滋出薄汗,她强打精神来凉州,没想到休息了五日竟还没缓好。
离约定的时辰早,她可以闭目养神少许。
赵月怡扶着墙壁走进屏风后的床榻,合衣坐靠床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黄昏后,天色很快变暗,因为汀兰小院没配下人,周遭黑漆漆的只有正中那间的烛台点燃了烛火,昏黄的光随穿堂风摇曳,虚影明灭。
红翘不知有时候来的会是霍刀,但今日,凑巧真是符栾亲自过来,他预备看完后直接去樟月殿,省的来回再浪费时间。
好几日没见妩儿,他很想她。
霍刀跟在符栾身后,临近小院犯难道:“王爷,属下,属下想去,想去小解”
符栾没回,只身走进院子,没走几步,就听里面传来女子的呻吟,似是在努力压制,但没办法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