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萤红着眼, 咻了咻鼻尖, “王妃,我们,我们到了。”
苏明妩睁开双眸, 喉咙干涩,抓过侍婢的手轻道:“哎,你哭什么呀, 我只是发温症, 你你下车先找几个人来扶我。”
“是,王妃, 奴婢马上就回来。”
其实, 说这话时苏明妩心里也在怕, 她没想到会病成这样, 早晓得如此,她不会逞强硬要从益州赶路,至少会留在当地寻个大夫瞧看。
不多时,樟月殿的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把王妃从马车车厢里面捧下来, 李泰庆满脸的喜气在看到苏明妩的苍白面色时,瞬间挂不住了。
他咋了声,拉住车头边的霍刀就问:“王妃她怎么了?”
霍刀犯难,“你问我,我问谁,王爷走之前还好好的,不是坐马车晕眩的吗?”
如他这种粗人,长这么大没生过几次病,路上荒僻找不到大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赶路。
本来以为送到王府就好了,可王妃这样,他哪敢擅自离开去漠池府啊。
李泰庆问不出东西,立刻跑返大门口,对着人群道:“王妃,您进去休息,奴才马上去给您请大夫!”
苏明妩没力气接话,扶着她的绿萤听急了,“李管家,府里不是有大夫么,这般情况还去请外面的?”
李泰庆无奈道:“不是,你们不知道,刘医师前些日子去青兰山,人还没回来呐!”
刘医师的师父是常于战场救人的民间游医,传承下来的医术很是高超,他时常会去山里探索钻研,一去就是五六日。
谁承想,王妃会恰巧今日回来,连带身子不舒适呢
苏明妩耳朵疼,不想再听吵闹,她摆手道:“李泰庆,府里有没有褪风寒的药?”
李泰庆回忆了下,“刘医师倒是留下几副备用,还对奴才说过当补药吃都成,他开的药方子不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