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痨病也疼,但是钝痛和现下的感受略有不同,而且,那时候有绿萤抱着她吃药。
这次,又遇到她最疼的时候,他们却来不及过来哄她了。
也没有人会来抱她的。
侍卫敢救,但是不敢碰触她,她很清楚,等会被他们驾着走,肯定又要很难受的了。
想着想着,苏明妩鼻子酸酸的,她是个极容易哭的人,可她怎么能让害她的人看笑话呢?
苏明妩忍住喉口的苦味,吞咽下去。
她咬着唇,挣扎着站起,手肘撑到一半时,模糊中看到有人走近,太过高大,高大的不像她两个侍卫。
那人步速越发的快,携裹着森森寒意,近了也不缓速,仿佛就是要来挟持她!
苏明妩心下一凛,紧张地停滞了呼吸,她不能动,只能看着男人接近自己弯腰,而后自己就□□脆利落地翻卷入了怀抱。
瞬间,她害怕地想喊。
可浓郁的迦南香气强势地向她袭来,影影绰绰中熟悉的宝蓝袍袖,还有,她偶尔会讨厌的,宽阔坚硬的胸膛。
噢,符栾是他来了啊。
苏明妩放松地窝在男人怀里,满腹委屈就这样因为碰到了能抱住自己的人,有了宣泄口,眼泪如珍珠,不争气地溢出。
她不期待符栾会如她哥哥那般哄她,但他能不能,就放任让她好好哭呢。
苏明妩偷偷哭得无声,微张的檀口忽然感应到少许凉意。
男人的指腹压上了她的唇。
父亲说,嫁了人不要扮可怜,没人想看晦气,所以,符栾,他现在也不许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