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呐,奴婢在听呢。”
“我说到哪儿了?”
绿萤确认周边无人,才抬起头,结结巴巴地道:“王妃,您说到——谁谁可恶”
“就是嘛,怎么有这般可恶的人!”
苏明妩每每在符栾那里吃了亏,装不住了就会与身边亲近之人袒露真实的脾性,绿萤忠心嘴巴严,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她方才在林芷清房里,怎样都算是表现从容大度,符栾明知是他宠妾争宠生事端,凭什么又把她给禁足啊!
绿萤听着想说句公道话:“可是,王妃,禁足一事,不是您自己要求的麽”
“我是想呆自己的院子里,谁要去他那边。”简直是羊入虎口。
苏明妩恨恨地说,她算是发现了,符栾就是喜欢与她对着干,不会让她特别害怕,又不乐意瞧她欢喜,做的和说的总与她以为的相悖,就像是放了几把饵料,只允许她快乐片刻,就将她钓起来带回去慢慢折磨,偏偏她很不争气地每次都上钩。
还不如直说,显得他为人更君子一点。
“罢了,符栾也不是个君子!”
绿萤听她都开始直呼其名,探头探脑心惊胆战,忍不住劝慰:“王妃,您莫再生气,再说就算王妃生气,那不也还得搬进主苑麽。”
“”
苏明妩被绿萤‘安慰’的瞬间泄了气,说得对啊,她确实没得选。
其实,符栾已然比她料想中要好得多,但人总是贪得无厌,他没有狠言戾色,她就希望他更和风细雨,他待她勉强算得上正妻的规制,她就希望他能更少管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