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与离国左王勾结的罪证,离王也事先为我等准备好了。”太子的人伤了永毅侯的爱子,永毅侯自然不愿轻易放过他。
宣和帝虽身体日益衰弱,可如今听闻此事也是气火攻心,霎时就发起怒来。
薛皇后不知从何处听闻风声,只侯在殿外,欲上殿中哭诉。
此时萧珩将面上的面皮揭下,露出真容来。
“请父皇恕罪,实在是兄长的人逼得太紧,儿臣不得已才能扮作赵小世子上朝来。小世子当日为了救我,如今伤重,仍在木城中养伤。”萧珩朝着宣和帝参拜。
萧琰心境肉跳,已说不出话来,缓和片刻却是向萧珩走过去,“二弟无碍,为兄甚是安慰。”
“兄长怕是甚是失望吧?我想问问兄长,我的王妃为何会被拘在东宫之中?”他望着萧琰冷笑一声,而后继续说道:“只是太子没能想到的是,太子请去东宫的珩王妃是假的。来人,将假王妃带上来!”
萧珩寻来的那女子假扮做王妃守在东宫许多日,成日小心翼翼,却是收集了东宫中的不少秘密。而萧琰,以为她是真的顾芷柔,欢欢喜喜地将她给“霸占”了。
只等自己弟弟一死,便想方设法将她纳入自己后宫。
那女子吹了吹枕边风,他以为她终是向自己的储君之位折服,便将许多事都说予她听。
如今那女子进到殿中时,手中拿的正是太子的罪证。
“还有我母妃谢氏一门忠烈,也是被皇后薛氏一族陷害。此事,如今我也有许多证据。”萧珩转头望向殿上的宣和帝,“还请父皇为谢家平冤,还谢家和母妃一个公道。”
他这话一出,殿上霎时安静下来,文武百官皆知,当年谢氏的事是宣和帝的逆鳞,谁人都不能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