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坐着的青唐嵇祥眉目上却染上了几分不耐,“本王不是派人知会过,今日便不要来王帐打扰了吗?”
“臣并不是有意,只是臣的手下在燕城中寻到了珩王副将的踪迹,只是珩王这几日似是未曾同他在一块儿。”
他的话音刚落,青唐嵇祥便摔下个杯子,恰巧落在他的脚边,“我不是说过,周国珩王的下落不用你来管?你安安心心管好军务就好,怎的?我的话到你耳里又成了耳旁风了?”
赤奴面不改色,又瞥了一旁的塔拉一眼,转身行礼退下了。
待他走后,塔拉才同上首坐着的自家哥哥问道:“哥哥真就甘心将阿芷放回大周去?”
青唐嵇祥冷笑一声,“你年纪还小,还不懂男女之情,于哥哥我而言,还是家国天下更为重要。”
他站起身来,只脸上染了些醉态,脚步却并不飘忽,路过塔拉坐席处时,他只又继续说:“我为何将阿芷他们放回大周去,兴许不日你便会明白。”
他的话并未将塔拉心中的疑惑解开,她眼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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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才将顾芷柔在床榻上放好,可她又直起身来,有些冰凉的玉手捧上他的面庞,“阿珩……我……没醉,我……是不是……很聪……明。”
话都说不利索,萧珩哪里会信她的胡话。
他只摸摸她的小脸安慰她,话语中有三分无奈七分宠溺:“好,你没醉,你聪明。你先躺下来,我给你擦擦脸擦擦手,好不好?”
见顾芷柔乖巧地点点头躺下,萧珩只转头将一旁放着的热水盆中的棉帕扭干。
见此情形,冬影立在一旁,有些不安,“主子,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