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不乐意去父亲跟前替母亲说两句?”顾梓莹暂且将心中气恼忍下,朝着顾芷柔说话时声音却大了几分。
“请姐姐恕阿柔无能。”才成了珩王妻子的小丫头,哪里想得起身后有珩王那个靠山,说话还是一贯地温顺谦和。
她那位太子妃姐姐听了却不乐意,眸光狠戾地望向她:“我今日再给你个机会,不要给脸不要脸……”说着她抬起右手,作势要往跟前的顾芷柔脸上扇去。
可没等顾芷柔拒绝,水榭外边却传来珩王含着薄怒的声音:“大嫂这是要对本王王妃做什么?”
循着声音望过去,顾梓莹只望见那位传闻中喜怒无常的珩王殿下正阴狠地望着她,眸光似是杀人无形的冷箭。
她一时心虚,转眼又想到自己已成了太子妃,不用再惧怕这位珩王对自己不利,可抬起的手已被自己收回身侧,再没有再举起来当着这位珩王行凶的道理。
“二皇弟怎么来了?我和三妹妹在说笑呢。”她只讪讪地笑笑,眼神却在警告着自家那乖顺无比的妹妹不要乱说话。
可那位珩王听了却轻笑一声:“嫂子说笑的方式也是同嫂子那位娘亲学的?”
“你……”被他这般噎了一句,顾梓莹脸都气得通红,却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望着这位如今已成了珩王的二殿下,温柔地牵起自家妹妹的手,拉着她缓步往水榭外边去了。
而他望着自己三妹妹时,眼里是太子对着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怜惜。
她心中恼怒更甚,拾起桌上的一杯茶盏往地上就是一砸,树上的鸟雀受惊四散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