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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他故意坐到自己身边, 她心中气闷,却不再只为自己怎么也忘不了的梦, 也因为他是那个昨夜她如何讨饶都不肯作罢、让自己浑身酸痛的元凶。

她撇过头, 不着痕迹地往角落里又挪了挪, 身子整个斜靠在引枕上。

萧珩见状只笑笑,在她闭眼小憩前又贴上她:“娘子,靠着引枕怎么能比靠着你的郎君更舒服呢?“

说着,他将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膛上,顾芷柔欲躲, 哪里能拗得过他。昨夜被他闹得没睡好,她没力气再与他纠缠,只乖顺地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昏昏欲睡。

珩王府虽离皇城不算远, 可马车行起来难免有些许颠簸,却因为靠着他厚实温暖的胸膛,她小憩得十分香甜。

两刻钟后,待车马行至宫门前,萧珩才又不忍心地叫醒她,心里暗下决心今夜不再闹她,让她好好睡个安稳觉。

顾芷柔惺忪睁眼,还是困得不行。如今又恼又困,不想同他计较,只由他搀扶着下了马车。

按着民间的规矩,新媳妇儿婚礼次日是要给婆婆敬茶的,皇家虽有不同,但礼不可废。去往皇后宫殿的路上,萧珩体贴地将步子迈小些。

饶是如此,顾芷柔还是看他不顺眼。

她本就是被他闹成这样的,不然何至于如此。

到了皇后的坤德殿,由内侍通传,得了殿中正主应声,两人才由内侍引着进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