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内侍和随从们不注意,她又冲到顾芷柔面前,将她右手衣袖撸起来。
笃定庶女依然失了清白,她死拽着她纤细的手臂,往她手肘窝看过去,红红的守宫砂在白皙的手臂上分外明显。
这守宫砂还是选妃宴那日女官验身时点的。
曹氏瞧见了,满眼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守宫砂怎么可能还在,”她又抄起一旁的茶杯将水泼到顾芷柔手臂上,使劲擦了许久,那守宫砂却一点也没褪色。
她望着顾芷柔就要抬手打上去,却被一旁的谢允抬剑一掀,肥硕的身子立马飞了出去。
如今,闹剧也到了该收场的时候。
“我今日不过是约顾三姑娘出来小聚,倒是看了一出大戏,顾夫人当真是好手段,无凭无据地就要污人清白,若是今日我和阿柔不在此处,阿柔是不是要被你泼得满身污淖,怎么也洗不干净了?”
长公主发话,曹氏哪里敢回嘴,自然只有乖乖听着的道理。
“当众辱骂污蔑我珩王未来王妃,来人将这疯妇和她的恶仆押回顾府,叫顾大人自己处置!”萧珩许久未言,此刻声音十分冷冽。
曹氏不知局面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又见那位吃人不吐骨头的珩王发了话,只瘫软着叫人拖了出去。
才出了包厢,曹氏又迎面撞上了个“老熟人”,正是先前与她勾结欲毁庶女清白的那个侯家公子侯礼。
侯礼已瘸了条腿,却还不愿意安生,出府门吃喝嫖赌更甚,还动辄打骂曹氏那个侄女曹蔓,把自己所有的倒霉都怪在娶了曹蔓那个扫把星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