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睛,也朝顾芷柔拱拱手,“适才有些心急,多有冒犯,在下侯礼。小兄弟,你们是要去哪?”他嘴低着头,目光却偷偷看着顾芷柔此时放在身侧的如玉般的柔荑。

听见那人自曝家门,顾芷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家弟弟有些累了,我们打算寻一家茶馆坐坐。”

“好巧不巧,我便正打算去茶馆,往前百米有家喜乐茶楼,不若我带你们过去?”那侯礼仍眯着眼看她。

这么快就变了一副嘴脸,顾芷柔起了戒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况且这个叫侯礼的,目光猥琐,实在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和家弟还有其他事,就不劳烦公子了。”寻了个借口,顾芷柔朝那人拱拱手,绕开他走了。

这侯礼,不是别人,正是与曹氏勾结欲对顾芷柔图谋不轨、后又不知为何娶了曹氏侄女的侯侍郎的小儿子。他虽比不得薛平恶劣,但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纨绔。

虽然他几日前才刚刚成亲,但那曹蔓的容貌如何能比得上顾芷柔。他打定主意,打算先到喜乐茶楼等着美人送上门来。

顾芷柔拉着贺承悦又逛了两三间铺子和几处小摊,瞥见那个叫侯礼的已没了踪影,这才往那处喜乐茶楼走去。

京城地贵,喜乐茶楼比不得过云楼宽敞明亮,却建的比过云楼高也比过云楼华贵,统共四层。贺承悦那小丫头懒得再多走一步,本想就在一楼寻个位置坐下,可一楼没有雅间,顾芷柔拉着她去了二楼。

小丫头懒得选,顾芷柔照着自己喜欢的,依旧点了茉莉雪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