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如此一说,加之这本就是人家的习俗,岑远也不好再指责什么。更何况,在他国遇见同乡本就是件难得且让人兴奋的事,他设身处地想了想,也能理解。
再者,他原本也不算生气,只是……
万一小将军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可怎么办!
因此这会儿,他顿了顿,强行抬高声量“咳”了一声:“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万一碰上什么有心之人,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知道啦,谢谢你。”麦耶娜又是一笑,两眼几乎眯成了缝,她转而就将话题扯回那玉佩上:“你不是峥族人,那这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自从晏暄在乞巧那日送了这枚玉佩后,岑远就几乎不曾让它离过手,只有沐浴睡觉时候才会将它取下。而刚才一换完衣服,他第一个就将玉佩戴回了自己腰间。
——什么东西都可以没有,唯独这玉佩不行。
他托起那玉佩,摩挲了一下表面峥族的图腾,心想着:虽说晏暄已将这玉佩送予他了,但毕竟事关的是晏暄的私事,自己也不好越俎代庖回答。于是他只朝晏暄看了一眼。
后者倒也毫不避讳:“是我送的。”
闻言,麦耶娜很快将视线转到了他身上。
或许是不想对方再来打次见面礼,晏暄在回答完后就不着痕迹地向后拉开了一小步,但麦耶娜并没有注意到。
——在望向晏暄的刹那,她就将方才短暂的俏皮收了回去,脸上立时显露出一副羞涩与腼腆,甚至在荧灯的光晕下,能看出双颊都泛上些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