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只是哼了一声,而后便蹦蹦跳跳的进了屋。
虽然在中原可她还是喜欢穿苗疆的服饰,跳起来的时候头上的辫子也跟着蹦跶,看着甚至可爱。
张婆婆见她终于走了,才带着他们两个落了座,斟了茶道:“是中了什么毒可晓得。”
这坐下斟茶的意思就是要慢慢说了,毕竟在她看来普通的毒纪临渊早该解了,没必要会拖到现在。
想必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问题,若真的没点本事张婆婆定然不会问的这么仔细,显然应该对此是有些涉猎的。
纪临渊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眉目。”
说完还十分淡定的端着茶抿了口,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那可有什么症状?”张婆婆看着比他要急切多了,问的时候眼里还满是担心。
赵锦瑟无奈说:“婆婆别着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是难受了些。”
纪临渊见她说话的时候还白了一眼,显然是在怪自己说话卖关子。
被她这么瞪了一眼,嘴里这口茶也不晓得是该咽还是该吐了。
转念间就想反正已经得罪了,赶紧咽下去重说弥补来的好。
于是他便在赵锦瑟的注视下,咕咚一声咽下了这口茶。
如志趣高雅些的人是看不惯这种牛嚼牡丹的饮茶法,可这喝出吨吨声的竟然是看起来如同皑皑白雪的纪临渊。
这一发现令赵锦瑟十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