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锦瑟一向有理温和,从不会这般不回人话。
所以赢彧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驾马过去说:“赵姑娘,怎么了。”
马车内的赵锦瑟被纪临渊压在车壁上,他这会儿已经因被疼痛折磨而满身大汗,脸色也苍白不已。
纪临渊对着赵锦瑟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出自己身体不适。
赵锦瑟点了点头,对赢彧说:“无碍,继续走吧。这天气热的很,我来这边蹭下冰。”
赢彧凑到车厢旁小声嘀咕:“想纪临渊就想他了,还说什么天气热,我被晒这么大会儿,也没见有人心疼我。”
“起开。”纪临渊从唇舌见挤出这两句话,而后立马闭住,生怕痛吟声会溢出。
赵锦瑟看着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心疼不已,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中毒了,想必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只能是从冰盆中拿出残留的些许冰块儿贴在他身上,又用毛巾沾湿给他擦脸和脖子。
因为练武的人听力极好,所以他们也不敢出声交流,生怕被赢彧听见。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身上突如其来的寒意让纪临渊的脑子一个激灵,却也觉得舒服了不少。
少女的身上带着淡淡馨香,可他却没有半点其他想法。
只觉得这个姑娘此刻温柔极了,他何其幸运才能得到她的青眼,才会让她愿意嫁给自己。
第二百六十六章 他爹更疼谁
赵锦瑟也只是给他擦了脸和脖颈手腕之类的地方,再私密些的地方不大适合动手。
待到擦完她才想起来害羞,刚刚太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