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真是让人另眼相看。
既给了张婆婆盼头给她找事做,又能让她弥补往日遗憾。
张婆婆应该也是觉得十分有理,点了点头说:“那我便回去看一看吧。”
她离开已经几十载,在小屋住了许久,收拾下来竟然没有多少东西需要带走。
就这样在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几人正式分别。
张婆婆将垫桌脚的连江木交给纪临渊,说:“此物我便交给你们了,虽然不知道于你们是否有用,也算是我的一些心意。你拿回去救你爹吧,还有以后要好好对赵丫头,她无父母长辈,是个可怜的孩子。”
老人家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不舍极了。
赵锦瑟也被惹了的掉泪珠子,抱着她说:“婆婆若是有一日想我了,可到王都找百姓,问赵锦瑟家中在哪里,他们都知道的。”
“小丫头。”张婆婆被她这副我很有名的模样逗的破涕为笑,捏了一把她脸。
今日的离别是为了他日更好的重逢。
分别后赵锦瑟等人便马不停蹄的寻人,终于两天后在一处寨子里,找到了露宿街头的曲轻轻和赢彧。
两个人都缩着脖子坐着睡着了,互相依偎在一起看起来倒是时光静好的模样,不过有一些狼狈便是了。
纪临渊拉住要往前走的赵锦瑟,笑道:“不用过去,待他们醒来便是。”
“为什么?”赵锦瑟低声问,对此十分不解:“既然找到了为什么不早点让他们脱离窘境。”
纪临渊带着赵锦瑟离开道:“赢彧是王室子弟,对面子有着非一般的执念。这会儿狼狈的同乞丐无异,若是他日后得以握权或者继承王位,而今日亲眼目睹的我们”
赵锦瑟一愣,在山野待久了,险些忘记这里是王权社会,不追求什么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