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栓子瘫坐在地上满头虚汗,几天前他娘被人绑了说让他办事,他本身就是个混流子,有钱什么不好办。

所以才有故意得罪赵锦瑟一行人的事情,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不愿意放了他娘,看来是怕山高皇帝远,他会悄悄反水。

不过想想刚刚那个人的模样,顿时后悔自己不应该偷偷放了一锭银子,反正他那人也不要。

偷藏了一锭银子,日后有什么事情他反而说不清。

赵锦瑟则喝着茶一副悠哉毫无压力的模样,见到栓子没有多久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回来。

心下便越发明亮,被她猜对了。

不枉费她这么多心机,但凡想法多的人基本都是一个脑子,她想这次的幕后指使人应当也是。

她问过纪临渊若是遇见一个奸细会如何,纪临渊的意思是故意下套,做出放松的模样。

那她便反其道而行,特意做出防范的模样,这样反而更能让放下戒心,特别是那种心眼多的跟马蜂窝一样的。

思绪翻涌间栓子就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看起来十分颓然。

他一抬头就看见赵锦瑟戏谑的看着他,那恶意满满的模样,愣是把他吓得头一缩,一米八几的汉子竟然有些娇小柔弱的模样。

一旁的曲轻轻不禁侧头轻笑,似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刹那点清淡模样也变的生动。

赢彧看的有些愣神,被赵锦瑟推了下才回过神。

赵锦瑟看着这家伙一脸痴汉的模样,嫌弃道:“出发了,想什么呢,笑得像八百斤的傻子。”

“哦哦,我去看看收拾好了吗。”赢彧说完逃一样的溜没了。

赵锦瑟眯着眼睛一副吃到瓜的模样,跟纪临渊窃窃私语:“你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方才定然是想什么美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