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栓子的眼睛亮了起来,而后又一脸不情愿的摇头。

“不够?”赵锦瑟又从袖中掏了一锭银子。

栓子似乎明白了甜头,直到拿出了第三锭银子他才点头,咬牙道:“你们这个事情太急了,我得回家跟我娘说下。”

赵锦瑟摆了摆手,说:“去吧,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听了她的话,栓子搂起银子就跑。

有侍卫要追上去,赵锦瑟出声道:“不必去了,他不会跑的。他所图不止这么点银子,钱也得有命花不是。”

这人既然能不怕死的往他们身边撞,想来也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了的,怎么敢拿了钱不做事就跑呢。

不然即便他们不计较,那些幕后指使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赢彧这时从楼上走下来,摇着扇子促狭道:“看来赵将军倒是十分自信,难道你从来没有出错过吗。”

“有。”赵锦瑟看着他,嫌弃道:“对于判断来说,我出过最大的错,就是以为你是个机敏的,却没想到只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赢彧一愣,而后一乐,哑笑着说:“你呀,太过自信不是一件好事。”

赵锦瑟没骨头一样的趴在桌子上,喝了口茶说:“自信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我才他们这会儿正在一起骂我们是一群蠢货。”

纪临渊听到这话转杯盖的手一顿,犹豫道:“从未想过我有被人骂蠢货的一天,是不是沾你们的光了。”

他自小便聪颖,上学堂时夫子对他也未说过一句重话,落魄的时候不过穷了些,却也没人跟他说过蠢笨二字,确实可以说是开了先河。

“算吧。”赢彧摸了摸鼻头,他没少被这么骂过,所以对此并没什么荣幸的想法。

被大片树荫遮挡的院子里,发出老太太嚎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