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不理解:“既然已经过了盛放的时候,留着便再无意义了,既不美丽,也不芬芳,留之何用?”

“不,我既然喜欢,自然要喜欢它的全部,包括它凋谢之后的样子。”君濯清将它小心的插回了裂冰纹的瓶中,注视着云梦楼的眼睛,微微含笑,“而且,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还是我的,我都不在乎。”

云梦楼被他看得心中一跳,有些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是么,殿下真是深情。”

她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方才我和公主进来的时候见到二人正匆匆离去,观其服饰应该就是陛下派来协助殿下的锦衣卫大人吧?”

君濯清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颔首:“李指挥是父皇的人。陛下要他协助于我,看来是对背后之人颇为忌惮了。”

云梦楼一愣,朝中的派系她一点也不清楚,不知道君濯清这么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是为什么。

君濯清见她如此神情,不由一笑,虚握着她的手让她在座位上坐下,而后在她身旁翩然落座,温声解释:“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将来若要领兵上战场,朝中的事也不能一概不知,否则会吃很多亏。”

云梦楼顿了顿,她没想到君濯清是真的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点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问:“那殿下与李大人说了一些什么?”

君濯清敲了敲手中的扇子:“昨夜念念失踪之时,陛下已经暗中派了锦衣卫去搜寻,查到了一些线索。”

“什么?”

君濯清也不卖关子:“在宫内搜寻了一圈,虽未寻到念念的踪影,却查出了几个内应。”

“只是这些内应倒极为聪敏,还未等指挥与同知开始审问,立刻就服毒自尽了。但是李指挥还是寻着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查到一个人,可惜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就着夜色看到那人一个背影。”

“我观李指挥对其武功与骨相的形容,倒让本宫想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