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她眼中笑意更深,猜到谢星天说的是前几天把他打了的事情,她面上却不显,抬脚把谢星天踹了出来,揪着他的衣领,“有趣,有趣,花葵,看。”

说着就要把谢星天拉到花葵的面前。然而比力气云梦楼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只见他趔趄几步,又倒回谢雨山身上去了。

他两只手搂上谢雨山的脖子,一边凑到他耳边笑,“弟弟,你前两天抱了妹妹,今天该背背我了吧?”

被他搂着的人脸色微僵,伸手把他从背上往下拉,板起脸就开始训斥。

谢星天却跟狗皮膏药似的,任你或扯或说教,他说什么也不肯松这个手。

看着谢星天这副样子,云梦楼无语片刻,瞧着一脸无奈的谢雨山出声帮腔,“大哥不害臊!二哥,哭哭。”

将近而立还被妹妹说不害臊的谢星天却不以为然,他一边往谢雨山的背上猛凑,一边回头笑着说:“妹妹,你岂不闻‘长兄如父’?”又低头凑在谢雨山耳边道:“山儿,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岂不知‘父慈子孝’?”

……就算她学艺不精,也还是能听出来谢星天这根本就是在乱用经典。

谢雨山大概也是被他气的,耳朵通红说不出一句话,全无谢家二郎的谈笑风生。

她捂着耳朵摇头,“听不懂!听不懂!”

“听不懂也无妨,总之雨山今天不背着我回院子,我就——不走了。”他靠在谢雨山肩上嘻嘻地笑,像极了一个地痞无赖。

云梦楼拉着花葵上前要打他,他便一只手勾紧谢雨山的脖子,一只手跟云梦楼又打了个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