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了一会儿,双双在桌前坐下,云彩归捏着茶杯缓缓摩擦,“这段时间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在路上都听见他们在讨论大姐姐。”
花葵眼睛微微睁大,突然想起这两天丞相似乎心情很差,还将柳姨娘叫过去骂了一顿。
看来就是这件事情了。
她皱着眉,捏了一块荷花酥,喂给趴在桌子上拨弄云彩归手上佛珠的云梦楼,“原来还是传出谣言了吗?”
碰了碰云梦楼咀嚼花糕的脸,云彩归轻轻点头,“我在清台寺还好,消息传得慢一些,但是越往京城就越多传闻了。”
听她说得这样严重,花葵看着云梦楼茫然的脸轻轻跺脚,“那群人根本是在胡说八道!看小姐这个样子哪里能杀得了什么人啊!她不被人害就算不错了……”
刚要说话,就有云鸿鹄派来的下人请三小姐过去。云彩归便向云梦楼告辞离开了。
离云微燕上吊已经过了好几天,云鸿鹄特意向朝廷告了假来处理这件事情。
北定帝本着要磨炼几个儿子的想法,点头应允了。他将事务分别平摊给了太子、齐王、宣王三位殿下的身上。
这位宣王殿下,先前在尚书府意欲求娶云梦楼,此番流言一出,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反倒当时不假辞色的太子,很快派人来相府表达了慰问,还说有所需要定会尽力相帮。
此事让云鸿鹄十分动容。
而此时,云梦楼的传闻已经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绘声绘色,活像亲身经历一般,报复、嫉妒、陷害,什么说法都有。
更有甚者还说云梦楼自出生起便被妖怪附了身,原来的云大小姐早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是个夺舍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