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漂亮脸蛋一皱,哭得更厉害了:“那他是不是要拔我的舌头,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系统扶额:你从哪里看来这么凶残的手法

“林悬算什么,他和你很熟吗?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的这么亲。”楚凌衣面无表情地捻动了手指。

他的手指上还带着细小的伤口,阮夭被血腥味呛得直咳嗽,双手都抓在楚凌衣的手腕上。

“以后不许叫了。”

他勾着阮夭的舌头,看着被涎液整个润湿了的唇角难受地想抿又不敢抿。

“对谁都那么乖,偏偏只对我凶。”楚凌衣垂着睫毛,修长手指快捅到阮夭的喉咙了,黏连在长睫上的水色终于撑不住了连成一串亮晶晶的小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打湿了楚凌衣的手背。

柔嫩的口腔受不了楚凌衣漫着寒意的手指,阮夭难受得想干呕。

楚凌衣现在说什么,阮夭也只敢乖乖点头。

“听话一点不是挺好的吗?”

“还敢再欺负人吗?”

楚凌衣一想到阮夭面对林悬时那副乖巧得不行,甚至让林悬干什么都行的样子就感到自己被一阵莫名的怒火吞噬了。

“为什么喜欢他,阮夭?说。”

楚凌衣终于抽出了手指,一丝晶亮的细线黏连在他的指尖,无声地断开之后就跌伏在水红色的花瓣一般的唇上。

阮夭脸颊上也浮着一层艳色,带着细弱呛咳的喘息小猫似的一声连着一声。

他是讨厌楚凌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