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憋住笑，说：“嗯……第一视角本来就难，况且这还是ar模式。”

顾祎自我认知清晰，跟咸鱼一样趴在程维身上，说：“我不应该自不量力的，我连第三人称都玩不好。”qaq

程维摸了摸顾祎的头，扶起他，温柔的从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打开游戏，进入训练场，熟练的开镜压枪，射击靶子。

程维将电脑音量调低，耐心在顾祎耳边讲解键盘操作，介绍每把枪的特点、适用人群，以及怎样更好的压枪、选择配件、不同的情况下用什么战术。

他还时不时开几句玩笑，调侃顾祎的王者走位，惹得顾祎咯吱乐，听着耳机里砰砰砰的枪声，以及看着屏幕内极稳的ak瞄准射击，顾祎能感受到程维手腕间的力量，感觉到他在电子竞技上的沉稳、精准、老练。

他突然想到了大家都在庆祝拼酒时，程维坐在吧台前形单影只的身影，他摘下耳机，靠在程维宽阔有力的肩膀上，仰起头，看着男人英俊成熟的脸庞。

程维垂眸，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怎么了宝贝，这样看着我。”

顾祎抬手摸了摸程维的侧脸，问：“你今天……怎么不和他们坐在一起热闹热闹呀。”

程维握住顾祎的手，看着身下人年轻稚嫩的脸蛋儿，说：“嗯……因为那是属于他们的荣耀和胜利，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顾祎不明白：“可是asg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战队，如果没有你，也没有他们啊。”

程维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的是云淡风轻，他低头吻了吻顾祎的掌心，声音低沉磁性：“宝贝，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顾祎眸中透着震撼，他抬起另一只手，捧住程维的脸颊，轻声问：“你会觉得可惜么？”

程维唇角勾起，心静如水：“当然不会。”

顾祎愣愣的看着他。

程维淡然一笑：“人生的阶段不同，想法和能做的事都不同，流水往下永不回头，流年亦是。”他捏了捏顾祎的脸蛋儿，宠溺温柔：“不断的往前走，才是人生。”

顾祎似懂非懂，他转过身正对程维，坐在他腿上，亲了亲程维的薄唇，眼神透着疑惑：“那你现在想做什么？在你人生的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