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瘦黑的男人从房内被踢了出来，哐一声撞在了栏杆上，接着，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跟了出来，其中一个指着地上的男人怒目威胁：“再出老千，老子弄死你！”

樊姜抬头瞥向走廊上那群打骂的人，“不怕管不住他们？这些人都是犯过事的吧？”

顾裕臻挑了挑眉，有点讶异，“樊总好眼力。”随即他笑了笑，示意樊姜看时不时巡逻而过的守卫，“这些人一条烂命，死了也没人管，不听话一枪崩了就是。”

樊姜看过去，只见那些身材高大的保镖，个个都拿着从黑市倒卖而来的土枪，长得也大多凶神恶煞，乍一看确实很有威慑力。

樊姜：“他们不是自愿的？”

顾裕臻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当然是自愿的，来我这儿要要多少钱有多少钱，吃喝嫖赌样样报销，要不是被我捡回来，他们还不知道在翻哪个垃圾桶呢。”

片刻后，樊姜一笑：“确实是。”

绕着不大不小的化工厂走了一圈后，两人往仓库走去，后方不时传来混混们打牌的喧闹声，前方的大厂房却一片安静，樊姜：“没人做工？”

顾裕臻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回答：“今日是星期天，我讲究人性化管理。”

樊姜点头：“看来运作的很好。”

顾裕臻拿下香烟，随手丢在了地上一踩，“那是自然，不然一个月这么多利润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