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郁臻舔掉唇边淡淡的铁锈味,满口血腥,他伸手指摸自己的舌苔,那层倒刺消失了。
“咦……”他拿出手指,眼神惊愕,真的不见了。
杜彧见到他的猫主动朝他吐出嫩生生的红舌头,并抓住他的手,让他摸——
湿润嫩滑的舌尖舔过他的手指,然后收回唇齿间。郁臻的眼睛发亮,欣喜地说:“没刺了。”
杜彧心神恍惚间,又被捧住了脸;他右颊发热的伤口被更湿热的舌头包裹吮吸,疼痛顿时消散,只剩下热。
他不知道他的猫究竟多少岁了,说不定八个月大的猫变成人就是这幅模样;和他一样高,但比他轻,莹白纤细犹如精灵。
他的猫在舔他,闭着眼睛,细密长翘的睫毛轻颤,猫爪化为冰凉的五指扶着他的下颌骨,舔得专注而仔细。
“不痛不痛……”他的猫小声嗫嚅,温热的吐息扑在他的面颊,真实鲜活。
杜彧的手指穿过郁臻的头发,从鬓角摸到后颈,“你只有一对耳朵啊……”
郁臻舔完了伤口,拿袖子在杜彧脸颊擦了擦,那道血淋淋的抓痕消了肿,颜色变浅,不再出血,可是并不能瞒天过海。
他摆头甩开对方的手,“当然只有一对耳朵啊!”
杜彧的手爬到他的头顶,搓揉他薄薄的耳廓,遗憾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的人耳朵更好……”
郁臻鄙夷道:“你太贪心了。”
杜彧依然去卫生间洗了脸,用酒精给淡化的伤口消毒,最后贴上创口贴。
郁臻站在门口纠结地摇晃尾巴,“这样还是很明显啊……”
被杜玟看到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