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激动得附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们都沉浸在阮朝夕的逆天美貌中不能自拔。
直到一通电话响起。
“喂陈经理。”
“啊,对,是的,她是一个小时前入住的,您怎么……”
“好的,您稍等。”
“她的房间号是一三零五。嗯,我知道了,再见。”
挂断电话,同事不明所以地朝她看来。
前台姑娘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也不要再说阮朝夕的事了。
阮朝夕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到了房间,她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打在身上,直到周身被蒸腾的热气包裹,她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可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想着看到的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
从向老寿宴回来的那晚,江宴向她坦白了一些事,她也问过他,还有没有瞒她的事。
他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