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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萱也在车上,秦晓云像是有了主心骨,心也放宽了一些,喋喋道:“我听他们说,建国伤到腿了,是骨折。哎,也不知道重不重,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我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

“哎,英子,东子是怎么了?”

“云姐,我暂时也不清楚,估计和姐夫差不多吧。”清萱按了按发涨的头,声音有些无力。原本她以为陆维东可能只是皮肉伤,可听了秦晓云的话,心中却像压了一大块石头,若只是皮肉伤,那为什么在路上问那两个军官的时候,却不肯说呢,只说受伤却没说受了多重的伤。如果只是伤了腿骨折之类,还需要含含糊糊的吗?

秦晓云觉得有了些安慰,“那估计是,他们不是一块出任务嘛!就是你这有了身子,这几个月正是不稳定的时候,东子又受伤了,这是谁照顾谁啊?”

不由得忧心忡忡,这两家都有个病人有个孕妇,怎么搭把手啊?

清萱没有搭话,只是盯着窗外不停移动的风景,暗自祈祷快一点到医院。

军用车的性能是普通车比不了的,比平时坐车足足快了十几分钟就到医院了。

一到医院,秦晓云和清萱就分开了。

清萱被带到一个病房,见病房前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看他的肩章,应该是团长以上的军官,最低也是旅长。

“首长好!”带她来的军官第一时间就敬了礼。

“首长好。”清萱也叫了声,那种猜想在看到这位首长的那一刻已经得到了百分之百的确定,看来他受的伤很严重。

“这位就是李同志吧?”旅长沉重地说道:“李同志,陆维东同志在执行任务中负伤……”

简单地说明情况,并且深刻地表示惋惜。

“所以说,他现在是昏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对,前额叶受损,脑中还有淤血,如果……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不,这绝不可能,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刚才发颤的声音似乎就是个错觉,她坚定地说道。

旅长觉得她是不肯相信事实,但是也不忍反驳她,只说,“陆维东同志,就在这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