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宝来推着一个三轮儿的斗车, 扛着一把铲子就准备去干活儿了。中间路过租客区域的时候,大家都表示想要帮忙, 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他可不好意思奴役别人。虽然他们有些人不地道奴役租客, 但是这可不包括他们家里。
甚至,他们对于租客还抱着很大的同情,同情他们失去了前半生努力来的一切。
来到这里, 就是意味着已经失去了一切,一切从头开始。
这里原来是一个接近十米高的陡崖,但是因为穆清这回回来修房子的原因。所以请了挖掘机将这片陡崖基本往里面推进了十多米的距离,这就导致了穆清家的周围十分的宽阔。
这一次,这东边的地方被山上下来下来的泥石流给堵住了。那是穆清去山里的时候,他们一家子还有周围的租客们冒雨连夜挖了一条水渠出来引水,不然他们房子都会被冲。
虽说这房子是章宝来自己修的,其坚固程度他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可是那也架不住被山洪冲啊。
当然,事后他们给每家出了人帮忙的人家按照出力的人数减免了租金。这是一个双方都获利的好事,自然是没有人有什么意见的。
而这一次,虽然这活计多,看样子得干上好几天,但是他也不准备找人过来做。难道当粮食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这些租客们虽然可惜了这次赚外快的机会,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实在是穆清家这种房东真的是太难找了,可是得罪不起的。
章宝来推着自己的斗车带着铁锹到了东边,看着眼前的泥渣,他心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