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倩怀着身孕,本就不容易,听着福伯的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言老爷子听懂了福伯的暗示,戏演的差不多,见好就收,否则,可就过了头了。
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苍老不失严厉的声音说道:
“都站着干嘛?还不快点坐下来?”
言老爷子话音刚落,柳文倩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挺着大肚子,像是炫耀一样。
留意到他的动作,邱云清深邃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暗,随后,化作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这不过是一场戏,谁都入了角色,情至深处,真真假假,又有几双慧眼分得清楚。
聪明的观众,也都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福伯和言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功成身退。
要想把谎言说的像真话,其精髓在于半真半假。
邱云清和柳文倩的耐心,也差不多被挥霍殆尽,老爷子决定最后放个“重档消息”。
茶几上,茶香浮动,香气袅袅,透过茶雾,看的人影不太真切。
“车祸以后,球球被人送到了医院,抢救无效……”
言老爷子话说到一半,不忍心诅咒自己家孙女重伤不治的消息。
闻言,柳文倩自动脑补了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的内容,她激动的问了一句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