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羽,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怂?”夏竹的酒量一瓶啤酒足以让她开始胡言乱语。

“怂吗?”白承羽很认真的想,好像有点。

“当时他们就在我们面前,我们为什么要走?就应该过去掀桌子。”夏竹抱着酒杯,脸蛋泛红。

“姐, 不是你非要走的吗?我当时是想过去的。”白承羽没有发现夏竹已经有了醉意,还跟着附和。

“那你可以拉住我啊,你为什么跟着我一起跑了?”夏竹摊开两手,说白了就是白承羽的错。

“怪我?”白承羽才听出来。

夏竹点点头,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完,眼神开始更加迷离,“不过挺好的,眼不见心不烦。”

“姐,你那么爱我哥,心里应该很难过吧?”白承羽能够理解她的痛,毕竟同命相连啊。

“我不难过,有什么可难过的,人啊,谁离开谁都可以活,是不是?我和白胤庭离婚了,你还认我这个姐不?”夏竹突然问。

“当然了,我叫你姐,跟他没关系。”白承羽信誓旦旦的说。

“我可是穷得狠,说不定以后经常找你借钱哦!”夏竹嘻嘻的笑着。

白承羽也跟着笑了,“这倒不是问题,反正你到时候也要给我做玩偶还债的。”

“还要做玩偶?”夏竹眼皮逐渐往下垂,“上次的还有两个没完成呢。”

“我有很多的时间等,慢慢做,不着急。”白承羽说着仔细的看着夏竹,感觉她要睡着了。

“不着急。”夏竹念叨着趴在了桌子上。

“姐?”白承羽一愣,不至于吧?两瓶啤酒没到,烧烤没吃两口,这就倒了?

“姐,你还好吗?姐,醒醒啊!”白承羽过去摇晃了两下夏竹的手臂,见她睡的安稳,不由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