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庭无法回答,那是他的家丑,除了他,或许也就只有已经去世的父母,和郑鸾雄本人知道了吧。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夏竹,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白胤庭交待。

“放心,我会保守秘密。”黄禹博叹息,他真的猜不透白胤庭,他的心思总是掩藏的很深。

挂了电话,白胤庭已经没有了心思做任何事,心乱如麻。他爱夏竹,即便她是郑鸾雄的女儿,也不会改变这份爱。

但是他感觉自己陷入了备受折磨的深渊,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夏竹就做一个简单快乐的女人就好。

就在他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楚飞突然急匆匆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白胤庭皱眉,楚飞很少这么不讲规矩,可见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大,你看看这个。”楚飞将一份邀请函递给白胤庭。

白胤庭打开之后也愣住了,这是一份寿宴的邀请函,邀请他以及夫人出席,而过寿的人就是郑鸾雄。

“是不是走漏了什么风声?”白胤庭感觉不对劲。

他和郑鸾雄这么多年其实没什么交情,虽然无法避免的见过几次面,也都是在宴会和比较正式的场合上,最多就是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会想到邀请他了呢?

“老大,而且据说内地只邀请了你。”楚飞也不无担忧。

白胤庭眯起眼睛,脑子里开始分析,想必是那块玉石吊坠的突然面世,引起了郑鸾雄的关注。

看来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在寻找夏竹母女,好在当初是楚飞拿去做的鉴定,事情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老大,你一直对郑鸾雄好像都很有偏见,到底为什么?”其实楚飞也觉得奇怪。

郑鸾雄的口碑一向都是很好的, 而且和白胤庭也没有任何的商业往来,也没有私交,甚至就是两个陌生人,仇恨和隔阂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