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沧州仙岛姓甚名谁,就不知了。”
冷,刺骨的冷意。
自江禹掌心飞快跃出几缕浅色的光线,他们攀上掌门的腕。
接着是臂膀,挨着肩的时候狠狠扎入他的心口。
他竟修为高到这般地步!
密密麻麻如同万蚁噬心的痛感爬上心头,掌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时至今日,他已是接近化神,竟还探不出江禹虚实。
莫非江禹早已达到化神修为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江禹没有直接剖开那人的胸膛,他知道岑又又不想看到这些。
看着堂堂一派掌门被这种小技吓得身体直打颤,没由地觉得无趣了些。
狂风蓦地偃旗息鼓,临走时还带走了沧州仙岛掌门的发冠。
“快,快!”
方才咄咄逼人的老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顶着个秃顶招呼身旁的弟子:“还不快送几位道友回去?!”
原来这掌门不是发型炫酷,是他秃得就只剩下前边那两绺头发了。
岑又又目瞪口呆地见证了发冠掉下来那一刻,黑色头发跟着掉在地上的惊悚场景。
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