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提前很久制作带着她名字的烟花,只为了在这五秒钟的绚丽里博她一笑。

“我刚刚,对着烟花许愿了。”程一说。

“那,看看谁的愿望更早实现?”陆淮期马上会意,说。

有一种万水千山的默契。她给他一个表盘里的南十字星。他给她一个写着她名字的绚丽花火。

烟花放完,陆淮期说:“不早了,送你回家。”

程一上车,说“好。”

还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再来。”陆淮期语气温柔。

车子原路返回。陆淮期将程一送到观澜门口,低声问了一句:“现在心情好一些了吗?”

“嗯。谢谢你。”程一说。

原本有些想家的情绪被他一扫而空。

“不用谢。”陆淮期说,“走,送你上去。”

他便披了外套,将程一送上楼。

梅阿姨看见程一和陆淮期一起回来,一瞬间还以为这两个人晚上要住在一起了。

她正察言观色地想着要说什么,陆淮期就彬彬有礼地开口:

“阿姨,我是来送程一回家的。那我就先走了。”

“哎,陆先生,坐下来歇一歇,喝杯茶?”梅阿姨挽留。

“谢谢阿姨,还有点事情,就不麻烦您了。”他总是礼貌地笑着,滴水不漏地说话。

梅阿姨便不再勉强,和程一一起,站在楼梯口目送陆淮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