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没时间照顾女儿家的心情起伏,但天下皆知安玲珑是晏瑜然的人,谁也不敢给她委屈。
“玲珑,”窗外阳光明媚,屋内光线软软地斑驳陆离,他也心情不错,又慵懒地唤了声:“玲珑,我不喜欢那些东西。”
安玲珑脸变得更红,晏瑜然今日特别温软,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态,充满磁性的两声“玲珑……”让她不知所措。
晏瑜然忽地伸出手,指尖挑起女子的下巴,看小丫头脸色通红中还带点不愿意,笑笑道:“你的性子还真像我,动不动就闹脾气。”
“奴婢……不敢。”嘴角不由得笑起来,她喜欢这个比喻,喜欢说这句话的二公子。
“明日上午我要去练兵场,下午再带你去骑射。”晏瑜然又躺下,闭上眼睛随口说着。
“嗯。”点点头,想到不久后的大战,心里咯噔一下,大穆朝与银族之间的战争,像她这样身世复杂的人难免立场尴尬,可那位送相思豆的妇人再没来过,也许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院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她起身将窗户关紧,拿来丝被给瑜然盖上,又用香箸挑出香炉里的沉香,重新换上新制的青麟髓,才轻轻退出屋子。
刚移步到游廊下,准备耐下性子继续绣花,却见梨儿笑吟吟地越过水榭来寻她,“玲珑……”朝这边招招手,“又有人送红豆来啦,也不知你怎么就偏喜欢她家的呢,定了那么多!”
安玲珑捏着针线的手微微颤抖。
一边的柳林枫,领命要去教华奕轩骑术,老实说他真不觉得这是个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