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高太监心里庆幸,虽没翻牌,也算是祖宗有句话。
他正想退下,忽然瞧见陛下满面笑容地朝自己勾手,赶紧朝前低声应着,“陛下还有吩咐?”
“近一点,”穆潭桓更是笑意满满,玩笑般,“再近点——”
他又谨慎地走几步。
穆潭桓一副逗鸟儿模样,单手撑在龙案上晃动指尖,将头凑近道:“高爱卿,这侍寝制度是祖上订的,还是你说了算啊!”
高太监立刻噗通跪下,哆哆嗦嗦,“陛下,侍寝之事由女官按规矩所定,奴才只是递个盘子。”
圣上笑笑,微挑的眼角含着一汪桃花水,姿容甚美,倒把高太监看愣。寻思圣上并没有真的动怒,舔上脸极近献媚,连声音都打着转弯儿,“陛下圣明,这是——哎呦,逗老奴解闷呢。”
穆潭桓低笑不语,伸出指尖又挑出本折子瞧。
高太监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心想这可好,今儿又要陪站一夜,主要是躬身哈腰的姿势太难过,还举着个大盘子。
两个门外的小太监看他还不出来,心里有数,想乐又不敢吭声。
穆潭桓还在琢磨午后晏瑜然的提议,男子想要亲自挂帅收取云山六郡,他有些心动。
几年前与银族的那场大战,本朝虽胜由败,军队元气大伤,国库财力倾尽。好在这几年休养生息,又有了晏瑜然这样的人物,元山六郡乃军事要地,若能回归大穆朝,便是万世之功。
他叮嘱瑜然要做完全之策,男子回到早就在为此准备,陛下心里欣慰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