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命苦,咋摊上这么个里外不分的男人呢?
蒋玉哭着又转身跑出了门。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家,被蒋玉这么来一下子,都脸色不好看了。
尤其是水禄,脸色阴沉的都快下雨了。
唯有陈盼弟没心没肺,围着游泳桶转了三圈,又对着游泳圈啧啧称赞后,羡慕道:“这游泳桶做的真好,就是小了些,不够我游的。”
老氏骂:“河里大,咋不见你去游?滚滚滚,还不去地里干活去?不干活请等着饿死么?”
陈盼弟也不生气,笑眯眯道:“我这不是想跟福宝一起游,沾点福宝的福气么?”
老氏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阿呸,你身上的泥垢加点水都能成浆了,你不是跟福宝一起游泳,是让福宝在泥浆里打滚吧?”
陈盼弟不乐意了:“瞧娘说的,我哪有这么脏啊?你要能在我身上蹭出二斤垢,就算你赢。”
“滚吧!”
老氏气得胸口疼,这没皮没脸的,真是气死她了。
陈盼弟也不在意,回头捞起了福宝,对着福宝小脸上猛得亲上一口:“福宝,大伯娘去干活了,你保佑大伯娘能抓条黄鳝回来噢。”
“哎呀,你这个二百五,你的嘴唇裂的跟锉刀似的,蹭疼我的福宝了。”
老氏抬手就要打陈盼弟,陈盼弟一溜烟就跑了。
福宝乐得咯咯直笑。
水老头看没啥事了,又带着几个儿子回地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