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珍重的握住她的手:“怎么会?是我的身份太不堪,他们才会找着空子针对你罢了。”

“顾言,是你救了我、爱护我、纵容我,我知道对你来说很难,但至少在我面前,不要再这般自轻了,好不好?你在我心里有千金重,不要这般看自己,倒显得我这千金不值一文似的。”

她看着顾言迷茫的神色,便牵过他的手:“我嘴笨,讲不明白那么多道理,你不全信我,那我就每天给讲,讲到你信为止。”

顾言竟一时失了言语。他用行动取代了语言,紧紧抱住了江霏微。

二人正静静相拥,却听见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顾言立刻放开了她,只见那脚步声近了,原来是顾恭跑过来:“干爹!”

顾言皱紧了眉头:“冒冒失失的,怎么了?”

“是顾瑾,顾瑾也领着人出宫了!硬闯了园子,现在正往这边走呢!说是,说是要征税!”

“征税?他不是在园子里伺候圣上吗?”顾言想了想,对着顾恭说:“现下和顾大人他们起了冲突?”

“是,可他们人多,咱们今天都没怎么带人,拦不住啊!”

“哟,这大老远的,就听见顾恭的声音了,再聊什么好玩的?也说来让咱家开心开心啊。”

顾言和江霏微一转身,果然是顾瑾领着几个太监一道来的。

顾瑾没想到顾言和江霏微真在,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和不甘。

江霏微想起往日种种,有些戒备地往顾言身后缩了缩,顾言也很默契的挡住了她的身影。

顾瑾见江霏微躲着自己,心里闪出些不快来,还不等他发作,就见一个中间男子小心翼翼的说到:“顾秉笔,这园子你也看了,真没有什么石狮子啊!您老人家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没可能,你偌大一个园子,怎么连个石狮子也没有?定时你提前收到了风声,藏起来了是不是!”顾瑾身后一个小太监呵斥道。

顾瑾挥挥手,“好啦,人家潼掌柜虽是从商,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识可比咋家这群太监广呢,潼掌柜,你说是不是?”

那潼掌柜吓得冷汗直流:“顾秉笔,我们这样的人怎么敢跟您比,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