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费周折了,”他扬扬马鞭,“通知我们城内的人,然后直接攻城!”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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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平南王猛地站起身来,大怒道,“城外十五里处有大军压境?顾珩领兵?”
他一脚踹翻了一个小几:“为什么才发现!一支大军行至长安城十五里处,你们才发现吗!”
他也不是蠢货,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细作,城内有顾珩的细作,你们一起瞒着本王,是不是!”
前来报信的人吓得“砰砰”使劲磕头:“臣不敢!臣不敢啊!”
“去叫牧阳泽来!”平南王大叫,“叫他速速守城!”
报信的人走了,大殿陷入一片寂静,平南王颓然跌坐在龙椅上,双手不舍地抚摸着那精美的雕花。
他亦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事到如今,如何还看不出自己败局已定。
手下的那群废物还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却猜得出顾珩必是调了延州的骑兵。
延州军是何等精锐,顾珩又是何等的绝世将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此时此刻,也只能指望高大坚固的长安城墙,能为他最后撑一撑了。
三个时辰后。
“王,王爷,城破了!”
“不可能!”平南王大叫,“长安城防完善粮草丰足,至少能撑一个月,怎么会这么快就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