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怕他杀了你?”系统奇道。

“我不怕,我知道他不会杀我。可是我现在我现在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他没有问我。没有问我七年前为什么离开,没有问我这七年在哪里,更没有问我当初为什么吻他。”

“他对这些不可能没有疑问,可他为什么不问?”

燕梨没有等系统答话就自己给出了答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他完全不在乎了。要么是他不敢问。”

她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敢回答。”

“七年了,我们的处境天差地别,你说,现在我对他来说是什么?”

她还有一句没有问出口:他对她来说,又是什么呢?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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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的不仅是系统,还有李德福和抚月弄影。

李德福能在顾珩的手下存活良好,还当上了大内总管,足以见他察言观色和伺候人的本事都是一流的,但饶是如此,他也快要被这两天的顾珩搞疯了。

他这两天结合燕梨的身份和各类传闻,隐隐约约拼凑出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深知症结就在燕梨身上,但也不知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坐得住,整整三天了愣是连长信宫的宫门都没踏出去一步。

李德福着急上火得嘴边都起了一溜燎泡,只得去旁敲侧击抚月和弄影。

抚月弄影也很急,她们着急自己的前程。

最开始听说宫中要住进来一个姑娘时,众人无不是大吃一惊。

众所周知,顾珩最令人畏惧也最不好伺候的一点,就是他似乎没有什么欲望。

七年来他敌人无数征战也无数,有战场上真刀真枪的,但更多的是围绕着他的鬼蜮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