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来了自己的二百少年兵,和这几日观察来最悍勇的士兵们。
“此战成败在此一举,可你我性命,我也无法保证。”顾珩沉声道,“我唯一能向你们保证的,就是所有牺牲之人,其家幼必得燕氏之保障赡养,必不使英魂泉下难安。”
他凛冽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孔:“谁愿与我同往?”
“我等愿意!”
“好。”顾珩向众人抱拳,深揖一礼,“顾某先在此处谢过各位义士了。”
他如此这般吩咐下去,众人心领神会,下去各做准备,只待深夜到来。
顾珩立于营帐之中,遥望着燕府的方向。
阿姐,若我此次不得回,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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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一支军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出城,接近了叛军的驻地。
顾珩身后一百人,人人手上拿着一个古怪的小瓶——那是阿姐教给他的,她把这叫做“□□”。
他微一颔首,那一百人便如游鱼一般潜入敌营。
而顾珩带着剩下的人,静静等待在敌军侧翼的一处山坡上。
忽然,敌营处火光与惨叫声四起,顾珩重重一挥手:“杀!”
上千将士借山坡俯冲而下,后方灰尘飞扬,竟有千军万马之势。
夜深之时营中起火,又有万千敌兵仿若从天而降,切瓜砍菜一般冲进叛军大营,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收割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