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燕梨有些不解,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了吗?”

她有些迟疑地问:“你是嫌我擅自为你安排了么?”

“没有。”他赶忙摇头,“我就是一时欢喜懵了。”

他弯起唇,清澈的眼中洋溢起欣然的笑意,果然是一副欢喜的模样。

他笑着将心底的那丝失落压了下去,他想要成为她身边无可替代之人,想要成为她的助力,就不能向长不大的雏鸟一样赖在她的身边。

顾珩不想再经历一次眼睁睁看着她被伤害的场景了。

彼时的他如此弱小卑微,帮不上她一点点忙,但以后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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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府中燕梨一直笑容可掬,然后一踏出大门她的脸就“唰”地一下拉了下来。

“这老头子。”她恨恨地咬牙,“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我没事的阿姐。”顾珩看起来倒像是比拜师时还高兴几分,“都是些皮肉伤,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别的倒也罢了,你左臂真的无碍么?”燕梨忧心地看着他。

“当然不”,他看着她眼中的关切担忧,忽然鬼使神差地咽下了那一句差点要脱口而出的“不疼”。

“不是很疼。”

燕梨眉毛皱得更紧了。

她是亲眼见过顾珩割腐肉的,那样惨烈的疼痛他都能咬牙忍下,虽然年纪尚小,他可一点都不娇气,甚至还很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