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凭借着睁眼说瞎话,祁砚池倒是成功留在这里过夜了。
“音音,在沙发上我睡不着。”祁砚池的声音夹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时音音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就回自己家去。”
说完,时音音直接关了灯,上床睡觉去了,根本不管外面委屈巴巴的祁砚池。
“音音。”祁砚池靠在门边,轻声喊道,里面的人却不再回应。
没有办法,祁砚池只好先去洗漱了。
时音音趴在被窝里,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洗手间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随即又化为一片安静。
正当时音音以为祁砚池终于消停了,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她瞪大眼睛,刚想起身查看,却被一个黑影扯进怀中。
淡淡的薄荷香气溢满四周,时音音抬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呵。”祁砚池轻笑出声,将两人调换了一下姿势,低头贴近时音音的耳廓,语气带着不明的意味:“我刚好带了这个房间的钥匙。”
“……”房间里一片漆黑,时音音看不见祁砚池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来这个人有多欠揍。
时音音差点忘记了,这间屋子的主人是祁砚池,有房间的钥匙也不足为奇,但是这个做法也太龌龊了吧。
“混蛋,你无耻!”时音音气息絮乱,赶忙挣扎要起来,可结果却没有用。
祁砚池将时音音禁锢在怀中,大手轻轻抚弄着,戏谑地说道:“音音骂来骂去都是那两句,要不要我来教你?”
“……”论脸皮厚还真的是谁都比不上祁砚池这个王八蛋。
周围太过昏暗,时音音什么也看不见,但身上的感官却放大了许多,她能够感觉到祁砚池的手在哪个地方,两颊发热,不用开灯都知道,她的脸肯定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