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盖了玺那便要过中书省,就是成了定局,届时自己若是不同意他的提亲,那便是抗旨。
沈长洲也是有心了。
宋怀山接过来,打开粗粗瞧了瞧,上头夸自家女儿的话洋洋洒洒写了半页。
“嗯!字不错。”宋怀山合上诏书,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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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走了出来,走过刘子高时身边时停了下来,笑着:“宋太师和夫人在堂屋候着了。”
刘子高点了点头。
看着李嬷嬷上了马车,刘子高才向着从白点了点头。
从白会意,高声:“临安沈家,前来下聘。”
不多时,太师府的小厮跑了出来:“允。”
聘礼一箱一箱的抬进来了太师府。
周围有不少人半途才凑过来,伸着脑袋问:“这临安城还有别的沈家?”
有个跟着下聘队伍从宫门口跟过来的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临安城自然没有别的沈家,就是独一个的那个沈家。”
“除了当今陛下,还有谁能让这位刘大人来押聘礼!”
又有人凑过来:“你看那聘礼!整整一百零八台,这可是皇后的礼制。”
众人愕然,这位陛下即位以来,大兴科举改革,下了好些前所未有的律令,一直有台谏参他行事任性。
天子娶亲,娶谁,何时娶,都应该由六部商议,昭告天下。
这般一声不吭的来姑娘家下聘,也是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