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你劝劝沈长洲。”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沈苒有些发懵。
太后刚说出口,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事旁人也劝不得,还得看他自己。”
“我虽说不想他和那个宋万青搅在一起,可就算我拦的住一时,也拦不住一世。”
“我止住了一个宋万青,可沈长洲若是认定了,以后也会有什么宋万红,宋万紫。”
“罢了。”
“路得让他自己走,是非功过,都留给世人去评判吧!”
太后想到沈长洲面对群臣和匈奴国的施压,宁愿两国兵戎相见,也不愿松口同意听月和亲。
昔年,乐华公主是先帝胞妹,都难改和亲命运。
生在帝皇家,沈长洲能做到这个份上,实属难得。
太后手上捻佛珠的动作顿住:“虽说现在李家大不如从前,但有我在一天,有李家在一天,就会全力护他。”
“只是如今,宋万青死了,他定是难过。”
“我那日去见他,他和往日一样,可他越是同寻常那样不悲不喜,我越是担心。”
沈苒听她说了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知晓真相却不能告诉她,只能有些愧疚的轻轻拍着她的手:“沈长洲他有分寸,母后无需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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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的春天满城的梨花树将春风都染的微醺,而到了秋天,那些春日里葳蕤的花都谢了,连叶子都悉数落完,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
将临安城的秋天衬的凄凉又寂寥。
唯独这太师府的花园,栽了不少木槿。
此时,木槿花开的正好,放眼望去,满眼都是在叶间绽放的淡紫色,淡雅的香气隐隐在鼻尖萦绕着。
宋婉清穿着淡紫色的衫裙,裙摆绣了几朵清雅的小花,头上只簪着支云纹白玉簪。